想到董卓的‘宽慰’,吕布面上又是一丝怒意。
刘艾讶然於吕布一介武夫,也能临危不惧,对答如流,相b之下自己慌慌张张,真不是成大事的模样。於是再不敢小看对方,沉声说道:“艾在此谢过将军出言相助,日後必禀明司徒,以爵相酬。只是这田景,屡屡针对我等,无论是无心之举,还是别有意图,我等都应该向司徒知会一声,好做筹算。”
“确是此理,还劳烦你代我走一趟了。”吕布对刘艾的道谢只摆了摆手以示不用,无礼如此,让刘艾一时语塞。
刘艾略一扬眉,也不再说什麽,正yu与吕布一同出发,前往太师府门前等候董卓。途中吕布骑在马上,与刘艾并辔而行,他左顾右盼,见周围都是自己人,便悄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丝紧张与按捺不住的兴奋:“诏书何时到?”
这是指几人约定,由尚书仆S士孙瑞等人亲自拟写诛董以及赦免从犯的诏书,这决定着吕布等人刺杀朝廷大臣的合法X与正规X,不容小觑。刘艾小声道:“兹事T大,诏书必得即时而作,提前写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险。所以今晚若是没有,明日清晨当至北g0ng门奉上,将军且放宽心。”
吕布点点头,不再说话。
中台又称尚书台,司徒王允兼尚书令,每日要莅临中台理政。董卓到来,王允亲率诸尚书下阶迎接,奉上主位,董卓大致说了几句场面话,见尚书台一切如常,便摆车驾往前殿去了。
刘艾却找了个藉口留了下来,王允见他面sE不豫,知道有事发生。他不动声sE,跟刘艾假模假样的说了段套话,离去时又亲自相送,坐乘一车,甚是隆重。在私密的车厢里,两人这才开始畅所yu言。
“事情就是如此,董卓今日拿世祖出身旁系得登皇位作喻,恐怕又有了废立之心。再加上主簿田景私使道人乱传谣言,说吕布将反,直指司徒,所幸吕布机警,用言语糊弄了过去,不然今日将起大狱!”
“废立?皇帝由董太皇太后抚养长大,董卓废少帝后,自托董氏外戚,得以摄权掌政,这天下还有哪个宗亲b今上更适合吗?至於田景素来厌我,恶语中伤也不是第一次。老夫以前从未理会、更未加以制止这类谣言,便是要证明我心怀坦荡,若是当时便派人处置了,反倒会让人觉得老夫心虚。”在车厢内跽坐的王允眼皮也不曾抬起,根本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尔後,他又轻飘飘的说出一段更沉重的话来;“董卓前日回京,老夫曾随乘,他说三辅有流言传‘天子有伪’,说真天子早已病崩,如今g0ng里的皇帝,只是某个权J找的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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