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熊原回到桌前。
金玉凌人说:“有什麽好偷听的?我们说的又不是什麽秘密。”
“说的也是……”熊原想了想,他们讨论的事确实没有什麽特别。
白易想起真寻说过她的民族,也许通过她的民族可以说明她的身份,於是问:“你们知道‘真言人’吗?”
“真言人?”
熊原和金玉凌人都愣了一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回答:“没听说过。”
白易心下怅然,他以为因为自己不是金yAn国的人才没有听说过这个民族,还以为熊原和金玉凌人会知道。
正因为他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没有问真寻更多关於她的事。
无论是在与真寻分别之前还是之後,他其实是一直抱定两人一定还会再见面的这个想法的。但是现在这个想法已经破灭了。
最後临别之时真寻一再提醒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可是现在他除了她的名字与民族外其它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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