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州多山,路家也是靠闽州连绵不绝的山脉从鞑清的手中存续至今。

        安德一行人走在泥泞的土路上,hsE的泥水溅起,将昂热黑亮的皮鞋染上hsE的疤痕。

        队伍内的气氛有些严肃,昂热抱着一个小盒子,穿着一身十分正式的西装,就像要去参加一场葬礼。

        昂热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路山彦的家人宣布这个噩耗。

        在昂热的想象中,他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路家,然後对路山彦的遗孀说:

        “您的丈夫在屠龙的过程中被杀Si了,这是他的遗物,请节哀。”

        在nV人和孩子的哭声中,昂热递出装着路山彦衣物的小盒,向那位可怜的nV人宣布这个噩耗。

        一位英雄,Si了後却只能葬在异国他乡,这听起来有些讽刺。

        昂热此时并未经历太多生离Si别,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感到有些迷茫。

        安德则明显放松很多,他看似在走路,实际上悄悄用了个漂浮术,让自己的鞋子沾不到地面,这样就不会被地上的泥弄脏了。

        由於他走在最前面,後面的几个人都没有发现安德的异样

        虽然安德也想出声说上两句话,但这样肃穆的氛围让他没有办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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