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该Si的1900年,种族主义盛行的年代,每次安德想要去哪儿都不得不使用魅惑人类或者隐形术来隐藏自己。
因为在这个年代华夏人是最低等的存在,他们甚至不被允许进入舞厅或者餐厅,只能像猪狗一样挤在最下层的舱室里,静静地等待着旅行结束。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昂热拼命阻拦,这艘船上一半的人都要lU0奔跳海,因此在旅行的後半段,安德也只能躺在舱室里,长时间地和昂热聊天。
现在这段该Si的旅行终於结束了,没有了让人难受的Sh润海风,没有了那帮该Si的白人种族主义者,安德乘坐的客轮终於要靠岸了。
安德提着行李站在船舷上,他望着眼前这个古老又带着新东西的帝国。
穿着西服的洋人和带着辫子的国人混杂在一起。
一边是由钢铁打造出的巨轮,
一边则是由木头制造的古风建筑。
这种风格是那样的割裂,好像把两个不同时空的造物混在了一起。
“华夏,我回来了。”
安德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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