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开了个玩笑。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自黑。”
昂热就是嘤国人,平日里的举止打扮都像个稳重的绅士。
“这是嘤式幽默。”
“这两个词都不该搭配在一起。”
安德讲起嘤国笑话来就像个高卢人一样熟练,或许是在德意志进行了专项训练的缘故。
昂热不太愿意谈论自己作为嘤国人的幽默感,他不动声sE地转移了话题。
“我们马上要靠岸了。”
安德有些不解,靠岸又怎麽了?
“你现在都身份是清国人……”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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