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下,就喂给阿尔泰服用吧,在这之前,我会先嚐一尝味道……”潘西说道。
他也是头一回煎药,更是初次接触华夏国的中药草,把煎煮的药汁倒两只碗内,盯着两碗黑不溜秋的药汁,他不住地乾咽。
保罗强忍不适,扭头看向妻子,“去把阿尔泰抱过来吧。”
“啊!他已经晓得潘西医生要给他喂很奇怪的东西,所以应该早就藏起来了吧。”保罗太太叹了口气,拧着鼻子匆匆走出厨房,吩咐佣人快去找小阿尔泰。
他们夫妇就这麽一个孩子,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一边不想拿珍贵的幼子当做试验品,可他们苦於别无他法,只能冒险一试。
五分钟後,保罗太太抱着像一只鲤鱼在妈妈怀里挣扎的小家伙,走进厨房,“快看!潘西医生已经煎煮了两碗药汁,只要喝下,你的喉咙就不会再痛了哦。”
“可是妈咪,好臭臭。”
小家伙恐惧地瞄了潘西医生一眼,慌忙将小脸蛋埋在妈妈x前,企图蒙混过关。
“阿尔泰别担心,我刚刚帮你尝过了,是有一点点苦涩,可是喝下能治好你的喉咙!
况且,这个药是那天在游艇上救你的哥哥,专门拜托我过来给你煎煮了服下的哦……”潘西医生见状,温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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