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什么?”
她却不在意他的不耐烦,枕了枕自己的手肘,打量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得好像她得了机会,现在成了审问的那一个,
“你为什么会在卡拉米亚山?”
一瞬间的失望。
兰泽尔也不知道他期待过她应该问什么问题。
悸动可以用愤怒填平,那么失望呢?他g了g嘴角,可能是自嘲。
他给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陛下命令我带兵驻扎北方的矿业。”
这是个好差事,驻扎北方,一方之将,b在维斯敦做个处处受气、调查J毛蒜皮的将军要好多了。
希雅眼睛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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