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探出的Y舌绕着他的gUit0u转,他刚刚S过,正是最敏感,经受不了丝毫挑拨大的时候。果然我这么一下,弄得他几乎弹跳起来。
“什……什么东西……咿……”
“是我里面的小舌头,跟嘴里的舌头一样,都会T1aN人。”我故意道,抱紧了他的腰,在他耳边吹气,威胁他:“哥哥要是不快点y起来给我c,我就把它cHa到你里面。”
“别……啊啊……”
陆白月的处子之身,在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天不见了。一个东西不见了,总该有它的去处,一个物件,失踪了,总是被遗落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了;一张纸,被烧掉了,也会留下一片灰;就连那触不可及的光,消失了,也是以别的形式隐遁于他处。可处子之身这个东西很奇怪,它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变成了什么。
雨里没有,船上没有,湖里没有,鱼儿那里也没有,我身上更不会有。
或许,它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也和他做了一个下午,能想到的羞人姿势都用了一遍。有些姿势,非得他来动不可。于是我又成了他的X教育讲师,他一开始很害羞,让他快他就快,要他慢下来他就慢下来,非常会克制,到后来就做得很好,会根据我的表情和反应调整速度,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顶撞我的敏感处。他腰腹有力,身T柔软,耐力也好,所以,即使是第一次,他也让我得到了快乐。
与他的,更大的满足可能还是来自于JiNg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和他合为一T时我是如此心安,仿佛我在广阔的天地之间,在独自一人的异国他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处。
船外冷雨连绵,黑水浩荡,船内两具火热的年轻R0UT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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