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修觉得母皇正在兴头上,还是不要当面忤逆她的心思。
“是,儿臣退下了。”秦寄修握紧了拳头,身形似风的踏出了御书房。
他大口的x1进清新的空气,问身后的g0ng奴:“你觉得林仪君这人如何?”
“奴觉得他呆呆笨笨的,一看见殿下就吓傻了,还是身侧的g0ng奴提醒他该向您行礼,想来是个耳根子软的。”
是个兔子又怎样,能把兔子拿捏在手中才是本事,秦寄修道:“你告诉王太医,给林仪君请平安脉的时候,想办法给林仪君来上一针断红。”
&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断红是g0ng里让男子不育的腌臜手段,在针上抹上让人断子绝孙的剧毒,刺进下T的玉囊,便可使男子这辈子都无法让nV子受孕,且留下的针眼细小,很少被人察觉。
“是,奴这就去。”g0ng奴匆匆的往太医院去了。
秦寄修不在乎林仪君是不是自己的亲戚,父亲的亲族与他有什么关系,谁也说不准日后林仪君的造化会怎样,若是母皇为他生下一个nV孩,那林仪君的存在无疑就威胁到了妹妹的地位。
人总是贪婪的,林仪君为了自己的nV儿,野心膨胀想当太后也不无可能,皇g0ng斗争向来残酷无情,秦寄修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必要的时候,他会杀了林仪君,林仪君要怨只得怨他命不好。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在yAn光下洁白如初,可在看不见的地方却染上了鲜血,但他不后悔,这是为了秦忧,只要秦忧想要得,他拼了命也要为她办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