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修心情复杂的颔首,坐在了林仪君的对面,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二人,难怪母皇舍不得丢开手,但他可不会把对父亲的感情转嫁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秦寄修抿了口热茶,对桌上的点心没有半分兴趣,而是问道:“林仪君进g0ng多久了?”
他柔柔的一笑,那神态之间更有几分生父的影子:“小时候家里穷,娘一心想要个nV儿继承香火,但生了好几个都是儿子,后来家里实在困难,不得不把六岁的我送进了g0ng......在这g0ng里也有二十年了。”
秦寄修还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离谱,眼含探究的打量着林仪君,他是不信这世上有如此相似的二人,很有可能是他人派来的细作,故意让林仪君模仿成生父的样子,爹是母皇的软肋,虽然爹已经Si了,但难保他人用心险恶,用个相像的男人来威胁母皇。
林仪君见秦寄修眼神冷淡,不禁如坐针毡,对着他局促一笑:“殿下是觉得茶不合胃口吗?不如我让人换上一杯。”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行告退。”秦寄修站起来,轻轻挥去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林仪君看着大皇子远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位主子不喜我。”
一旁的g0ng奴安抚道:“咱们这位殿下,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您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大皇子迟早都要嫁出g0ng去的,您犯不着顺着他,该笼络东g0ng的那位才是。”
林仪君苦笑:“可我一年都见不到太nV几次面。”
&奴出着主意:“太nV公务繁忙,可正君在东g0ng呢,前些日子正君不是送了礼来吗,您正好去借这个由头拜访正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