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的听见屏风后有动静,秦忧猛的回过头,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幽暗的屋内移步出来,高高束起的青丝和一身绣着青竹暗纹的白衣劲装,正是多日不见的木子央。

        秦忧面sE疑惑:“你怎会在此?”

        “我是越亲王君的义子,是来保护你的。”他淡淡说道,在她面前停下,默默的看着她,不敢多上前一步。

        见秦忧不言不语,他试探X的唤道:“我是王君的义子,你是王君的养nV,以后我们可是异X兄妹了,我可以叫你妹妹吗?”

        “妹妹?你可真会为自己找靠山啊,找到了我的爹,下辈子都不愁了吧。”秦忧压低了声音,无不嘲讽道。

        木子央咬了咬牙,烦躁的情绪在心里蔓延,他有时候真怀疑秦忧到底是个什么心肠,也太难软化了,不由梗起脖子怒视着她,整个人像是变成刚被血水洗过的长剑,浑身透着凛冽,他一字字说道:“靠山?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我是不是做的什么都带有目的,秦忧,我之前就说过,我要帮你,你会需要我的。”

        这种眼神,秦忧在木子央这见得多了,每次他一生气,总会用这样既委屈又愤怒的目光盯着她,而现在,他眼中的愤怒更加明显了,对上这样的眼神,她浑身上下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道:“那你怎么会去越亲王的封地?”

        “我一直跟着你,从你派施涟去杨家,我就开始担心了,若你的属下失败,你岂不是会少一个助力,我不但帮施涟挡下多次暗杀,还救了王君。”木子央并喜欢对人摇尾乞怜,若是有个良好的出身,何必作践自己,只有对着秦忧时,他才像狗一样弯着腰在她脚下生活。

        秦忧愣了愣,不由缓和了语气:“是吗?那得谢谢你了。”

        但木子央不光是要她的道谢,他还想要的更多,说道:“天sE已晚,就由我伺候你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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