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被卖进花楼里就没有遭过这种罪了。
摇摇晃晃的举着油纸伞,斜飞的雨水扑打在他的脸上,发鬓有些微微的Sh润,他的心思可没空在意这些,只是暗自心疼这双靴子,这可是上等的云锦雪缎,他就得了这么点料子,只够做双靴子,才穿了一次就废了。
巷子的转角处,秦忧靠在墙边等他,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脑子里装的东西除了衣衫首饰还有别的吗?
难道小乌鸦真变不成雄鹰?
还未等她发火指责一通,他率先红了眼眶,细长清亮的眸子里瞬间铺了一层透明的水光,委屈的开口:“怎么办?我的衣衫和靴子都脏了,夫子会不会不喜?”
秦忧气息一滞,后脑勺开始一阵阵的疼痛,她深x1一口气,叹道:“你放心,夫子不会在意的,而且夫子向来喜欢守时之人,你若是迟到了……”
“那……那我这就快点。”云笙拉着她的手,踏着石板路上的水坑,两边低矮老旧的房子在雨幕之下呈现出一片灰败之sE。
“夫子严厉吗?”云笙期期艾艾的问道,他最怕严厉的nV人了。
“还好吧。”她含糊的回应着,没有告诉他如果背不出文章,夫子会打他的手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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