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忧而言,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童怪胎。

        母亲微微笑道:“皇上曾说过,君后不是nV子甚是可惜,不过从明天开始,皇上就有意让君后摄政了。”

        “皇上这四年都病着,我就不信君后没有接触过朝政,我虽惫懒,但仍是听说朝中姬氏一族独大,又握有兵权,皇上怎么能这样放任他们。”

        “如今姬氏风头正盛,皇上也无法,但是姬氏也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不堪,姬氏对所有氏族都一视同仁,没有偏袒,更是大力扶持有才华的寒门子nV,所以皇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吧……”

        母亲说道:“你似乎很不喜欢姬氏,当年君后来府上小住,你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

        “是吗?过了几年,早不记得了。”秦忧憋着怒火,总不能告诉母亲那三个月姬桓每晚都会来她房间猥亵她,当着她面自渎,当她知道姬桓进g0ng以后,开心的三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眼见君后就要摄政,免不了与他相见,如今的她只有憋着这团怒火,只求他别再来招惹她。

        姬桓手中的书卷落在桌案上,刚刚阅过的那页转瞬间隐密在密密麻麻的小字页数之后,他压下心中的惊喜,不咸不淡的说道:“今日越亲王带着nV儿进g0ng了?”

        “回君后,皇上似乎有事要和越亲王想商,现在还没有出来,是否让奴才去打听一下。”姬桓的脚边跪着一个俊秀的男子,叫佟湖,约莫二十来岁,白净秀气,温柔可人,是姬桓从姬家带进g0ng的奴才。

        “不必了,你先下去。”

        佟湖退下后,姬桓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柜子底下找出一件墨蓝底sE翠竹纱袍来,他第一次见到秦忧时,就穿着这件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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