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秦琉邺一个废物还和我斗,你怎么会把赌注压在那个空有武力的莽夫身上?”他忍俊不禁,“忧儿,你真傻的可Ai。”

        “你就算得到了皇位也不过是个贼!”

        “忧儿,你是不是忘了,千年之前若不是nV人骤然减少,也不会轮到nV子掌权,将我们男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今千年已过,男nV之间数量的差距相差不大,而如今若没有我们男子在边关保家卫国,只怕蛮夷早就攻了进来将你们J杀,现在是时候把权力还给我们了。”

        秦忧默然,似乎这个世界的历史还真是这样……

        但她仍强y狡辩:“朝中之人都是nV子,她们不会臣服于你的!”

        “是有一些。”他不否认,“但也成不了气候,忧儿你这样莫不是在担心我?”

        他脑子里装的是浆糊?秦忧语塞,懊恼的瞪着他。

        他撕开衣襟,露出宽阔结实的x膛,秦忧没有撇过脸,她看过他的身T很多次,她并不想看,每一次他都强迫她看他,让她习惯他,教她怎么亲他,抚m0他,取悦他。

        秦忧已经麻木了。

        他为秦忧上药,大腿上抹了一层透明的油脂,灼痛一下子减轻了下去。

        他吻着她的唇角,秦忧扭着头避他如蛇蝎,他的唇紧追而来,贴着她的唇,缠绵的吮x1,秦忧发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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