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医生来进行判断,对阿托品剂量进行调整。
这就很考验医生的水平,用得好,这就是一剂良药,要的不好,这可能就是压垮病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总有病人会抱怨,为什么现在的医生好想离开的仪器就不会治病一样,进医院不管叁七二十一都要去做一堆检查,然后才能给出诊断、开药。
甚至有病人会吐槽,我明明就是胃炎去的医院,做了一通检查之后,医生很严肃的告诉我:“嗯,你得的就是胃炎,回去继续吃你的那些药就行了。”
我当场就差点没有一个大鼻窦甩医生脸上。
但事实上,客观真实的数据、结果才能保证治疗的准确性,治病不像是其他,出了一点差错,都有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严重后果。
凭感觉、凭经验去治疗,这其实都是无奈之举,但凡有的选,医生绝不会选择用这种高风险的方式去治病。
这里的高风险,不仅仅是针对病人,也针对于医生自己。
在昏暗环境下不断观察病人症状,指挥护士调整药剂剂量,苏杰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不像个医生,反而有点像绝命毒师。
如果再剃个光头估计就更像了……苏杰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七床是第一个达到阿托品化的病人,他体内的毒蕈碱毒性被阿托品拮抗,剩下的残余毒量则会在他身体的防御机制下缓缓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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