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语气更重了一分。“你现在依旧这么觉得？”
敦的肩膀下意思地一缩，耳朵朝后别去，“是的！主人对我很好，我已经很幸福了……”
你猛地站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莫名的，出离的愤怒，以至于你对于敦之前的那些愧疚全都荡然无存，你看着被你的暴起吓得缩成一团，连尾巴都卷在了腿边的敦，几乎是在喊叫：“你可是白虎啊！敦！”
“是……”敦颤着声，怯懦而又迷茫地看着你，手颤抖着，想要拉拉你的袖子，却迟迟不敢伸上来。
瞧啊，这样胆怯，这样迟钝，这样麻木……这还是一头虎吗？这世界对他是多么糟糕啊！你对他是多么差劲啊！叫他胆战心惊，叫他瞻前顾后，叫他被无视存在，不得不依附于人，甚至要出卖自己的身T，去讨一个束缚的项圈！幸福？这叫什么幸福？倒是去争啊！去抗啊！去表达不满啊！至少要意识到，这世界不公平啊！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瞪他一眼，走到一边去接电话。是你的上司，要求你明天到公司之后，立刻把这次出差的结果做一份总结，和其他同事一起拉一个会，讨论讨论接下来的打法。可你觉得，你的疾病和疲惫根本不可能在一个下午之内恢复。于是，你决定今天下午继续回去上班，把这些紧急事务做完，之后请两天假，好好休养一番。
你将手机放下，从行李箱里cH0U了两件衣服，起身时一阵摇晃。敦和龙之介同时向你伸手，但你拒绝了他们的搀扶，自己拎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你觉得自己的JiNg神抖擞了些，一边往自己身上打泡沫，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去办公室后要做的事情的步骤，门外，龙之介和敦在说话，一开始听不太清，可二人的语气越来越激烈，突然，敦吼了起来。
“你这家伙！我真是Ga0不懂你！你拥有主人的项圈，你还拥有自己的工作，你有钱，有自由，你已经有了一切你该有的，你为什么还是要回来，还要这样针对我！”你第一次听见敦这样怒吼，被拉扯变形的声音当中，隐约有几分低沉而粗野的咆哮之感。
“废物，你明白什么！”芥川也分毫不让，本就沙哑的声音此时如同砂纸摩擦，“被庇护着，期待着……可你偏偏这样弱小，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主来说，是多么大的风险！”
“我也不想啊！可我生来就是如此……我已经在努力了！变得有用，变得配得上主人的付出……兽人没有人类的肯定是无法生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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