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贺津年抬起头,双手交叉抵在桌面上,朝陆青辞看过去,声音淡淡,“你很紧张?”
“没,没有。”谁见老板不紧张?
陆青辞地着他,手紧紧抓着裤子。
不紧张的词脱口而出,但毫无说服力。
虽然穿过一次书,完成过一次渣男的任务。
但是那些都是为了活命,顺从系统做的事情,百分之九十都违背了他的本心。
贺津年只是看了陆青辞一眼,又低头继续工作。
半天没有再开口说话。
陆青辞干坐着紧张,口渴也不敢动茶杯。
等得越久越是不安。
虽说贺津年丢失了部分记忆,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渣了他的男人,但他居然还保留了喝速溶咖啡的习惯。很难保证他会不会突然想起来他是谁,或是本能讨厌他而想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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