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快十分钟,才看见一只小小的毛绒绒的脑袋探出来,又是警惕地等了挺久,才小步跑到碟子边,开始T1aN舐碗里的羊N。
躲在门缝边上,盯着屋里小小的身影不敢出声的安先生,像个猥琐的狂。
&狂在连着扫了三晚上的猫屎,并把猫砂盆挪了好几次地方後,终於在周一早上起床之後,在yAn台边的猫砂盆里看见了几坨小小的块状物。
本来一直躲在沙发下面的四脚兽,正蹲在沙发脚不远处的地板上,警惕地盯着他。
四脚兽和两脚兽,毛绒绒和另一个毛绒绒(安先生的飞毛腿),猫主子和铲屎官,就这麽互相get到了。
虽然get的过程着实有点儿动静大。
安祥的家里这几天总是在晚上特别吵闹,男人的惨叫声和东西倒地的砰砰声里,偶尔会掺杂着几声软糯的猫叫,住在楼下,同样身为猫奴,已经身经百战的小哥脑补着破碎的水杯、倒地的猫爬架、可能被一脚蹬下架子英勇牺牲的不知名植物还有已经惨遭猫爪的邻居等等,抚m0着胳膊上几条细细的红痕,笑的不怀好意。
“又一个两脚兽沦陷了,这个星球,不可避免地要落入喵星的手里,身为猫奴是多麽光荣的职业啊”
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轻抚怀里的毛绒绒,明明手劲儿并不大,随着一声猫科动物的怒吼,光荣的猫奴按惯例又捱了顿喵喵拳。
楼上楼下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来了场二重奏,就,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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