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回答看见的,仅此而已。
没有偏倚。
甲板上很快被后勤人员布置出白色缟素的氛围,每个军官手臂上都有个黑色的袖套,这是一种无声的祭奠。
莫琳站在甲板二层,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最后定格确是那个因为伤心晕倒在地板的omega男人,还有那只沾满浆果药酒的手。
尤婕上校的死很突然,但并不意外。经过黑海到达哈森变的军舰几乎没有一艘是零伤亡的,但第一天死亡又过于惊悚,程翊伯还是有办法找了个辅证,法医验尸。
“我是尤婕上校的伴侣。”
男人清冷呵斥的声音将她的视线引了过去。
他穿了昨天那件风衣,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却依稀能看出弧度,脸却精致又脆弱,像贺蕊说的,他确实出生贵族却总有种让人说不上的韵味。
说话的时候会有底气的轻扬下颚,
脸上又克制得冷若冰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