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虽然已经退兵而走,但却在鄚颉府徘徊,郢州危局算是解了,但黑水靺鞨却已经有五六万大军直扑上京而来!东面东京还被扶桑军队所占,局势应该是非常艰难了。”

        李耕也不瞒韩伊琦,将已经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既然如此危局,朝廷为什么还不撤走?可以先撤到中京或者西京去啊!”韩伊琦急切的说道。

        李耕摇头道:“不能再撤啦,上一次国君就弃百姓而去,逃到了东京,将上京扔给了扶桑人,只是生灵涂炭,这一次再跑,恐怕就真的没有任何民心了。”

        他看向韩伊琦说道:“朝中众臣,能跑了都跑了,但不跑的的人中,还有一些是想与上京共存的,但多数人却在想着在其中投机,而此危难之际,我要说服国君不要跑!恐怕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啊。”

        李耕所表达的意思,韩伊琦其实早就听出来了,他这是要表示要与上京共存亡了,这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但人家的决心已经下了。

        他突然感到非常的惭愧,表情悲愤道:“我……韩某真是瞎了眼,对左相的一片拳拳之心如此诋毁……我……真是真是猪狗不如啊!”一行老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韩大人不必如此,也许情况不会坏到那个程度,我们需要你在显德府站住脚,守住最后的大后方,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韩某明白了!”韩伊琦伸袖擦掉了眼泪道:“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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