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做出这个决定,我没有跟你多做解释和商量,原也是被逼无奈之举,后来我想清楚了,如果为了我们家世,那么我这王孙的身份现在根本就不值一分钱了,与其到南方去苟活一声,倒不如做点什么。”

        “做山贼虽然有涉及出身的问题,但我倒觉得由山匪而转到另一个出身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没准将来可以由此翻身,福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何翻身啊?你此生为贼必然被定为终生为贼,少主老奴倒有些想法,不知道应不应该讲?”

        李耕扶着李福坐下道:“福伯,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啊,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我觉得……我觉得应该这样,少主毕竟是正经的王孙身份,又读过这么多年的书,。总不能一辈子与匪为伍,倒不如趁这次官军来攻,你趁机逃下山,即便是被抓,也可以说明情况,到那时候朝廷也不会怪罪……”

        没等李福说完,李耕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福伯啊,你以为官军能够来攻打伏牛山他们就不清楚山上的情况吗?我这段时间在山上是做什么的,他们一清二楚,而且官府朝廷固然有明事理的在,但大多数不都是昏庸贪赃枉法的多!恐怕找你所说,我们主仆二人的命就送在他们手上了。”

        “哪!哪我们该怎么办啊?”李福顿时慌了。

        照他意思,李耕和他二人趁乱逃下山去,就算是被官军抓住,也可以向官府坦白,并且把山上的情况告诉官军,起码也有立功表现,也由此可以摆脱了伏牛山山匪了吗?

        他却没想到,李耕对伏牛山的人讲“忠义”之举,有很深的意思,如果找他所说那样,既背叛了山寨的这群人,又在之前背叛了朝廷正统,甘心与匪为伍,这本就是会被当做叛徒的。

        落到官府手上,恐怕下场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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