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摆摆手道:“权宜之计罢了,否则我们该怎么办?先虚与委蛇也是自保之策,不管咋样,先看看再说。”
“这两天,那个女首领一直派人来游说少主,同意这门婚事,不知道少主究竟作何打算啊?总要拿出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李耕想了想对李福说道:“此时先不急,我这里咬死不松口,总要等条大鱼才行啊。”
李福不解,疑惑的看着李耕。
“我的意思是,那些当说客的份量不够,轻率的结果是我们啥好处都得不到。”
“少主想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当做筹码?此事不妥吧?”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落到如此境地,还有什么筹码吗?总要安稳下来才行,而且南方越州如此遥远,我们在辽东生于辽东长在辽东生活了几十年了,去南方能习惯?没准还会一命呜呼。”
李福看了看李耕,心里面虽然觉得这个少主与自己熟悉的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少主,有点不太一样,但没感觉有太大的区别。
不同之处往往都是一点小事。
可能是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使得少主的性子出现偏激,但只要他平安就好。
昨晚当李耕告诉武玲珑,说自己同意入伙,但是婚姻大事却不能这么着急,需容他考虑一下,否则如此受迫,自己当然抵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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