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提出的行动计划里,违反命令的人是他们,而按照乾元皇朝的法律,真要处罚的话,那么也必然会从他们这里开始下手。所以他们才是真正被架到火上烤的人,反倒是陈天南如今才是真的脱身了——他以在场所有人及其背后的宗门当作棋子,像乾元皇朝展现了他作为棋手的资质!

        “你狠!”那名此前试图取代陈天南的人沉声说道。

        “别怪我没给你们留机会。”陈天南冷声说道,“现在你们立即往北赶的话,还是能够抓住那些太一门的弟子。……虽然长云坊的这群傻子不听命令,但我还是做了后手准备的,只是想要将这些全部抓住是不太可能了,但逼着他们往北跑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你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否则再让人跑了,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后,也不再说话,而是转过身迅速的向着北方赶去。

        转眼间,这里便只剩下陈天南和那名白衫少年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那群人不仅是傻子,还是瞎子。”陈天南骂骂咧咧,“连你不是阿诚都没看出来。”

        “你,你在说些什么……”

        “以后再扮男装时,说话声音要再压低一点,而且一定要停止你爱用花香粉的毛病。”陈天南撇了撇嘴,“再说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弟弟能安抚得了我吧?如果刚才是阿诚在这里,说不定现在早就打起来了。……不过还好,来的是你。”

        白衫少年,或者说少女只是羞红了脸,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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