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不似甄楽,死得比较早,所以不知道黄梓是何许人。

        他沉睡的时间比较晚,那会天宫都坠落了,自家主子也因此跟黄梓闹翻了,他算是亲眼见证过自家主子与黄梓从认识到惺惺相惜再到最终翻脸的全过程。每次回想起这种事的时候,他就颇感遗憾,甚至听闻后来自家主子因为一些立场问题,还跟黄梓交了几次手,他就觉得真的是世事无常。

        所以此时骤然听到太一谷的名头,应承也有些发愣:“太一谷应该不在雏凤宴的受邀名单里吧?”

        “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按理而言应该不在的。”甄楽开口说道,“但我总有一种特殊的预感,我们很可能会在这里遇到太一谷的弟子。”

        “那正好。”神秘人冷笑一声,“我们窥仙盟有好几笔帐要和黄梓算。眼下如果真遇到了,收点利息也绝不算过分。”

        甄楽翻了个白眼,然后才说道:“这苏安然非常邪门,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注意着点,小心阴沟里翻船。”

        神秘人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但他的态度上的不屑之色,却是显而易见。

        甄楽也不打算再开口。

        反正该提醒的话,她已经提醒过了,至于其他人听不听,那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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