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苏安然脸色不耐。
“那次葬天阁的事居然是你做的!”泰迪和宋珏两人皆是一脸寒霜,杀机凌然。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和情况,那么以此布下一个针对你们的局,又有什么不对吗?”郝杰耸了耸肩,“你们自己没发现,那是你们的问题,又怎么能怪到其他人头上呢?”
“你……”宋珏握刀的手捏得更紧了。
苏安然并未开口说话,整个过程都只在观察对方。
他发现,这个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其他异样的情绪神色,而是显得相当自然,这让苏安然意识到,对方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他并不认为这种针对、陷阱甚至是杀戮方式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只是手段的高低不同罢了。所以你死了是你技不如人,你破局而出那他也甘拜下风,重新寻找适当的机会再做局埋你一次。
这是一个三观相当有毒的人!
而这样的人,也往往意味着相当高的危险。
尤其是郝杰这样出身于大荒城,精通战阵韬略的修士,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君子不立围墙下”的道理。
“村里有诈。”泰迪的声音,突然在苏安然的神海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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