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此言谬以!”
易泽并没有因为孔子的拒绝而放弃,继续道:“后世之中,夫子被尊为至圣,为万人所敬仰,夫子的言行思想,更是流传后世,千百代而不衰,只是后世之人,对夫子误解颇深,这一次前去,是为了让后世之人,见到一个真实的夫子!”
易泽言辞恳切:“夫子可能有所不知,后世百姓,虽敬仰夫子,但对于夫子的学说所知甚少,夫子此番前去,必定能让后世百姓得到许多知识!”
话至此,眼见得孔子依旧有些犹豫,易泽又道:“若夫子不愿为后世之人讲学,那也可以带上诸位先生,为我后世百姓,再现那讲学之风!”
这一点,明显是说到了孔子的点上了。
他之所以犹豫,单纯的就是因为时代的不同。
两千多年的时间,极其的遥远,遥远到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早已经化作历史的尘灰。
他不过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而已,有着自己的理念和主张,且因为某些主张,被统治者尊奉为圣人。
但是真要让他代那些统治者治理国家,估计那些人没一个愿意的。
孔子看得很透彻,一代人有着一代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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