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念叨完,有些旅客已经开始下车了,司机又挨个催不动弹的旅客。

        “海超,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下去看看吧。”父亲说。

        “哦,”我答应着,提着妈妈给带的装着苹果饼干的小网兜,起身往车下走去。

        一个露着棉絮的脏兮兮的棉被吊在门框上,油渍渍得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人一进去,被掀起的棉被一角掉落下来,来回晃荡着,又被后面人抓住掀起。

        我皱了下眉,停下脚步,回头跟父亲说,“爸,中午头,太阳挺好的,也不太冷,咱不进去了吧?”

        “行,外边溜达溜达,坐了一上午车也挺累。”父亲回道。

        “咱们去大院门口看看,”父亲说着往大院门口走去,我也跟着父亲走到大院门口。

        父亲站在马路边,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了,没啥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就是有些草房变成瓦房了,”

        回头看我在旁边,跟我介绍说,“这是屏里集,这里有个方圆百里出名的大集,从我小时候,你爷爷就带我来赶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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