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承认她是个学渣,但工作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担心。

        两人都是国画系的。她呢是勉强考上的,天赋非常一般,还因着生病受伤经常请假,成绩基本上是低空飞过。实习的时候,因为时不时搞砸工作,被劝退了好几次。

        而对面的鬼则是天赋型选手,且非常努力,一心只有画画,很受老师的喜爱,经常获奖,在大学时就小有名气。

        两人真的不熟,不然也不至于毕业不到一年,就记不太清这位裴姓同学的长相。

        白攸也没打算叙旧,既然他不会受煞气影响,就将人打发了,让他去盯着吴老板那里,了解事情后续的发展。

        白攸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的给牙刷挤上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听裴延说起事情后续的发展。

        吴老板那些人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替罪羊都找好了,一套话编下来合情合理,竟然找不出什么破绽。

        嫌疑人最后锁定在了吴老板的弟弟身上,吴老弟后来也从市里赶来,接受调查。

        据吴老弟自己供述,是因为发现了哥哥和自己妻子的奸情,他气不过,所以找了一位大师,按照大师的意思,买了四具尸体,在哥哥投资的酒店摆了阵法,为的就是要害自己的哥哥。但似乎是被所谓大师骗了,作用并不大。

        还供出了这位大师,和买卖尸体的商家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当然是查无此人。

        白攸眯了眯眼,“倒是摘得干净,买尸和杀人可不是一个量级的事情,还净往桃色方向引,来转移视线。别人议论起来,指不定真的就被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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