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到现在,却依旧没有任何袭击的动向传来。
越是正常,就越是令他的心脏紧缩。某种直觉告诉他,事情正在渐渐的糟糕下去,那一份不祥的意味正在越来越浓厚,可偏偏,他却什么痕迹都找不到。
一切的症状都表明,调律师即将迎来自己的死亡。
他已经亲手铲除了这一份心腹大患。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旧难以安定,呼吸渐渐急促,甚至在倒计时的声音里,都变得煎熬难耐,焦躁不安。
就好像走向绞刑架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样……
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现场的警备?暗中的袭击?执行死刑的刽子手?还是围观人群中的隐患?
一遍遍的检查,到最后,尽数徒劳无功。
直到最后,他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充斥在耳边的狂躁呼喊已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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