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槐诗的炼金工房里,老头儿东摸摸西摸摸,搞完事情之后也不肯走,反而拿着放大镜蹲在矩阵前面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夹杂着对普布留斯和加兰德的亲戚问候,骂骂咧咧…
而就在繁复的炼金知阵之间,由马尔科从虚空中催生出的干枯巨树之下,槐诗捏着钉子,对着白花花的胸脯比划了半天,感觉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马尔科先生,要不还是麻烦你来吧。"
他将钉子递过去,求助。
可马尔科却一动不动,看着槐诗身后那一片狰狞蠕动的黑暗,吞了口吐沫,诚道歉:“对不起,我晕血。"
不是他不乐意,是槐诗身后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邪门了啊。
竟然无时不刻的在侵吞周围的灾厄气息,万一被叼上一口怎么办?
他这几天还要加班的!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钉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好奇观望的罗娴,也吞了口吐沫,
“算了,我还是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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