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疯狂。
可除了自己之外,有还有谁能够去做呢?
可自己相对于整个现境,又有几斤几两?
想到这里,槐诗自嘲一笑:“你说的这些,佩伦……他知道么?”
“或许呢?”柳东黎耸肩,“这几年老头儿已经不管事儿了。就算管,难道我会收手么?
“就是只是征募血水灾,统辖局也不会那么轻易点头的。”槐诗说,“后续的计划也不会有那么容易,未必如你所料。”
“我知道。”柳东黎点头。
“这事情弄下去我的立场会很被动,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和你们有牵扯。”槐诗继续说:“一旦我露出什么破绽,很可能会遭到群起而攻。”
“我知道。”柳东黎再度点头。
槐诗听完,都忍不住笑了:“那你还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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