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杀意勃发。
上一次,被人如此羞辱的时候,是在多久之前呢?
即便是焚窟主竟然也难以记清了。
但此刻他俯瞰着那一张面孔时,却未曾发现任何的嘲弄和恶意,仿佛理所当然,却越发的,令人……想要将他焚烧殆尽!
“真有趣啊,槐诗。”
焚窟主的声音从焚烧的灾厄中浮现:“很久,没有人胆敢同我提出如此轻蔑的赌斗了,反而让我有些期待。
倘若我要是赢了的话,又能得到什么呢?
钱财?宝物?
还是不值一提的赞美?”
“哎呀,谈钱多伤感情啊,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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