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过去,已经被扼杀了。
“怎能如此?”
吹笛人凄厉的尖叫,哭嚎:“你们怎敢如此!”
终结的时候到了,大片的残骸,迅速的灰飞烟灭。可在最后,那一颗留着血泪的眼眸,已经死死的看向了槐诗。
“我们会再见面的,槐诗,一定。”
来自吹笛人的执念在怨毒低语:“我已经抓住你了!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作弊!没有人!你一定会……”
“哦。”
槐诗面无表情的点头,“那我等着。”
就这样,他的脚掌抬起,践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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