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灵魂,自我。
他已经快要全部失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空壳。
“这真的值得吗,马克西姆?”
槐诗低头,看着他递给自己的铁片,不知究竟应该感激还是悲悯:“为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可能,牺牲所有。”
马克西姆怔怔的看着他,好像听不懂他的话。
残破的魂灵中,流出最后的困惑。
“为什么不值得?”
“……”
槐诗握紧了他递给自己的铁片,闭上了眼睛。
寂静里,有细碎的声音响起,来自残破的灵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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