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回头,看向了另一边沙发上抱着焰形剑闭目养神的老男人。
噩梦之眼的佣兵头子·艾弗利。
槐诗问:“这一次忽然跑到伦敦来,是度假了?还是决定退休?”
“工作。”
艾弗利言简意赅的回答,一副懒得说话的高手样子。
但槐诗实在耐不住好奇,凑过去,低声问:“话说,您老的名字究竟是艾弗森还是艾弗利?为什么我查到的资料记得都特别混杂?”
“在无归者墓地注册,需要代号。”艾弗利说:“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在意的。”
槐诗,目瞪狗呆。
吃瓜的动作都停在原地。
好家伙,起假名就算了,合着就改了一个字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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