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得到的,只有一个槐诗为了讨好自己而装模作样放弃的‘第一’。
一个可怜兮兮的安慰奖。
哪怕母亲猝然去世,槐诗仅仅只是掌握了基础,可这么多年之后,依旧只靠着自学,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之下,走到了这种程度。
倘若自己依旧如同曾经那样,一定会妒恨到发狂吧?
可是,不论如何厌恶和抵触,每当回忆过去的时候,所想起的却只有那一张阳光下的稚嫩笑脸。那么蹩脚的握着琴弓,抱着过于庞大的乐器,展示着那些刚刚学会的技巧。
那样期盼的凝望。
向着自己……
艾晴垂下了眼眸,无声叹息。
“即便如此痛苦,可你们却依旧那么热爱,不是么?”
而相比之下,学会了放弃的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未曾有踏入那样的领域之中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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