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哑儿可有所愿?”苍君问道眼前的少年。

        “我自然也有所求。”少年如玉的眉眼在此时都格外温润,嘴角绽起浅淡的弧度,“哑儿只求苍君能允哑儿长伴苍君身侧便好。”

        苍君不由一愣,心底说不出涌上了什么滋味。

        男人的往日的冰冷残忍好似在这融融暖意里都消散一空,再也涌不起分毫。那影影倬倬的烛光也好似在此时也静静地流淌进了男人冰冷的心湖间,闪烁着微弱的温热。

        也是,如此干净,如此脆弱之人,除了在他身边,这人还能在哪儿活下去?

        “那本座允了。”苍君听到自己这么说道,也鲜少如同此时这般自然而然便笑了。

        这五个字,似是一个承诺般,重重地落在心头。

        待一碗面下肚,苍君突然记起来了,“今日收了不少好东西,待明日到了遂城你好好选选,有什么想要的遣人送你屋里。”

        “我也有好东西给苍君。”少年听完却蹙起了秀眉,语气里倒似是有几分不服气。与苍君相处了近要一年了,先前因心神大创而木讷寡言的少年愈发回了原先的性情,竟是有几分任性骄纵,可见在医圣谷之上肯定是被众人宠着惯着的。

        苍君挑了挑眉,难不成那面具已然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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