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水晶灯掉下来,就算砸不到身上,但是那些碎片足够溅到身上。
察觉到傅晴的情绪波动,靳少军捏了捏傅晴的手:“我没事,其实伤的很轻。”
医生嘴角一抽。
那么大一道伤口,再加上空气中的血腥味,怎么看都不是轻伤。
傅晴自然也知道靳少军是怕她担心。
唇瓣抿起,神色紧绷,不说话。
似乎是察觉到傅晴生气了,靳少军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任由医生检查。
上药。
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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