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蛮子!”有帕拉图士兵惊恐叫嚷。更多的帕拉图士兵则是拿起武器。

        四名鲁莽的蛮骑迅速围杀,战马也被刺死,抬到缺口充当路障。

        海因里希扶着温特斯,让后者靠墙坐着。又给后者抿了一口酒壶里的烈酒——常规镇痛方法。

        随后两人解下温特斯的胸甲,由夏尔动手取铅弹。铅子打进体内并不深,没有伤及腹脏,只用两把匕首便夹了出来。

        “他怎么样?”博德上校来到温特斯身旁,问海因里希和夏尔。

        “我没事。”温特斯努力想要挤出一丝微笑。

        简单清洗之后,夏尔开始缝合伤口。他没干过这活,缝得歪歪扭扭,一边走针一边流眼泪。

        “撑住。”博德上校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对温特斯说:“现在就只剩你和我了。”

        温特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竟没有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博德上校又喝了一口,把酒壶还给温特斯:“还有罗伯特,但他只剩下一口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