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逢春并不是暗组之人,他只是暗中那人派来这的一个棋子。
如果没什么问题,那人才会来这。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跑那么远的地方来这?”
逢春叹息一声,以他如今的身份,若不是无法推脱的请求,哪里需要离开城市?
“能让老前辈千里迢迢,那人应当与您关系不错吧。”
秦牧笑眯眯试探道:“可是枯木老前辈?”
“哼,是他的话,我还在家里泡温泉呢。”
逢春轻哼一声,他跟枯木虽是好友,可也有着竞争压力。
尤其是,他知晓秦牧手中宝贝不少,自然只希望自己一人跟秦牧搭上关系,并不愿多说枯木。
“哈哈哈,那都是我们老一辈的朋友,小友你并不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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