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红了一张脸,扭扭捏捏道:“傻瓜,这意思都不明白。”
宫娥说罢,递给白月谌一张锦绣宫的令牌:“这是玉央姑姑的寝殿,拿着他,你可以随意出入来给姑姑请安。”
“噗嗤……”白月谌忍不住笑出声:“开什么玩笑,我要这玩意做啥?”
白月谌一边说着,一边极不屑地把刻着【锦绣】二字的令牌往宫娥手里推搡。
宫娥面露囧色,看着前方还在等着她赴命的玉央姑姑,干脆把令牌往白月谌手里一塞,跑了。
“喂你!……”白月谌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掂量着沉甸甸的令牌,又嗅了嗅令牌上沾染的各种点心的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
“好吧,也不是坏事,还能混进锦绣宫,混几块好点心吃。”
想到这,觉得这长期饭票有着落了,倒也挺开心。白月谌笑呵呵地将令牌收进口袋。
“北……巷子……槐树……”白月谌再回想医馆的位置,却一脸懵,咋也想不起来路线了。
水沼泽的庭院景致都很相似,加上白月谌搞不清东西南北,没一会儿就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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