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端来一碗汤药从屋外走来,轻道一句:“少君,该喝药了。”
“放着吧。”炎华眼眸轻抬,望一眼门外盯着他喝药的御医,又跟南笙对视一眼,眼神答意。
“少君,趁热喝,效果才好。”南笙将滚烫的汤药向前推近些,用调羹搅动几下,递在炎华嘴边。
炎华接过调羹,正要放在嘴边,门外的御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巴望他赶紧喝下。
谁知炎华顿了一下,又将调羹放回碗中道:“本君可不似女子这般磨叽,直接拿碗来!”
“少君,小心烫啊!”南笙关心道。
炎华端起汤碗小碗,趁热将这汤药大口喝下,还将碗倒扣过来,示意南笙,一滴不剩。
门外的御医看到这才放心,捋着胡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看着御医走远,南笙识相地端来玉秽,炎华以内力将喝下的汤药逼出:“呕……咳咳咳。”
这汤药灼烂了炎华的嗓子,落入玉秽的纯银底部时,瞬间灼烧成泡,化成粉末,焦黑一片。
“少君,水!”南笙端来一壶冰水,炎华一饮而尽,灼热的嗓子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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