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你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魔尊看着紧贴在自己身前的白月谌,嫌弃地退后几步,保持一个公众距离。
“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命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即使犯下滔天大错,也罪不至此!”
白月谌小嘴叭叭,理直气壮地控诉着,魔尊不耐烦地揉揉耳朵。
这白月谌,说起别人头头是道,也不知她四海八荒飞扬跋扈、第一不讲理的称谓是怎么来的?
“那被割掉舌头、钉在门框上的小乐人,丧失理智的乐人丧尸们,还有湖底那一堆沉尸……”白月谌马不停蹄地说着。
“湖底沉尸?”听到这,少绾心头一颤,犹如醍醐灌顶。
她猛地甩开被白月谌赖兮兮扯住的袖子,懒得和她废话磨叽,纵身一跃化作一只白凤凰,消失天际无影无踪。
“哎!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白月谌急得嗷嗷直叫,“你倒是把东西还给我啊!”
……
阴风萧瑟,空荡血腥的庭院,又剩下白月谌一人。音乐盒子没找回来,还平白无故挨女魔头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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