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偌快出门的时候,接到贺璟深的电话,告诉她公司还有点事,不能回家接她,让司机先送她过去。

        她今天的礼服还算低调,黑色露肩款,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只佩戴了一条简单的项链,但架不住她的底子好,肤白如雪,容颜绝色。

        所以她一踏入会场,就引得各方骚动不停。

        “听说季妤偌失忆了,可真是时候。”

        “摆明了是她惯常会耍的阴损手段,知道向柔要回来了,连撞车失忆这种狗血烂梗也用。”

        “没有过人的手腕,她当初能嫁给贺璟深?”

        “狠还是她狠,自残挽留。”

        “可她挽留得住吗?没见她孤身一人进来的吗?贺璟深也收到了邀请函的,以前这种场合他们还是会扮演一下恩爱的,现在……”

        旁边几道奚落的声音根本不加掩饰,不说她们在给曾向柔递投名状都不行。

        季妤偌面不改色,姿态依然高贵优雅,她走向今天的寿星公,中规中矩地说了句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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