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杰睁开眼睛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人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投射,勾勒出不远处安静坐着的那个人有些莫测的身影。

        叶言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轻轻歪着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呼吸浅浅,闭着眼睛的时候就更显得乖顺。

        但喻明杰知道这是一种假象,这小孩不仅骨子里沉淀着孤勇,有的时候还藏着不少坏水。

        他望着叶言目光是自己永远也想象不出来的温柔,有的时候他觉得已经很了解叶言,有的时候又觉得对方水湾下宁静美丽的一面,压抑着危险的漩涡。

        现在明明靠的这么近也觉得遥不可及,心门是关着的,肯定永远都是咫尺天涯。

        这么一想,喻明杰下意识的伸手去触碰叶言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但他和那只手差了一点点距离,马上就要触碰到的时候,腹部的伤口立刻以剧痛提醒他老实一点。

        喻明杰抽了口冷气,也就在这时叶言睁开了眼睛,他立刻坐直身体,“明杰师兄,你醒了,伤口疼吗?”

        他小心的伸手扶住喻明杰的腰侧,深泉一样的眼睛里有层层水光漾开,再也不是虽然总在笑,但对万事万物都无喜无悲的模样。

        喻明杰看到他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高兴,他不明白自己这种诡异的心情哪来的,故作若无其事的说,“一点小伤,养……两天就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叶言起身从一旁拿出准备好的棉签,小心的给他唇上沾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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