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其他徒弟面前总是轻松随意的,在喻明杰面前又格外冷若冰霜,面对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反而可以袒露一点内心真实的情绪。

        叶言轻轻的叹息声简直要消融在风中,“前辈,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的语气仿佛是洞穿世事的悲悯。

        叶行云动作一顿不由转身回望过来,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过这么沉重的苍凉,仿佛他经历过无数的痛苦挣扎。

        叶言又说,“他现在还没有醒,前辈如果想的话,不如顺从自己的心一次。”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叶行云顿在原地好半晌,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屋内喻明杰依旧在昏睡着,他睡着的时候眉宇间的那种骄傲和永不肯停步的急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看起来他睡得并不平稳,眉头一直紧蹙。

        叶行云有些无所适从的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除了谈公事的时候,他已经太久没有在私下见过喻明杰了,更别说进过这房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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