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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我最近很惆怅。

        事情是这样的,我哥和黎昕哥闹别扭了,不肯去公司,他天天呆在家里的后果就是,我没办法去找沈偿。

        说起来我哥一个堂堂大公司总裁,能和自己的秘书冷战也真是个人才。

        事情发生在那天早晨,我吃着新鲜的奶油草莓慢悠悠地踱步到走到书房,我哥正在被一封英文邮件弄得焦头烂额百爪挠心。

        我瞥了一眼之后诚心地提出建议:“你去找黎昕哥翻译啊,以前的英文邮件不都是他翻译的么。”

        我哥烦躁地一摔笔头:“不去。”

        “不是,老哥,我就搞不懂了,黎昕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是窃取你公司秘密文件了,还是挪用公款了?至于三天不跟他说一句话吗?”简直是小学生行为。

        我哥默默弹了一下烟灰,沉默半晌:“他陪客户喝酒了。”

        听完这个理由我的表情如下:-_-||

        五秒钟后,我的表情如下:∑(△`)?!

        不是,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生气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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