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手里的香槟,产生了突如其来的叛逆:“回家可以,不过得让我尝一下酒的味道,不然今晚白来了。”

        沈偿轻轻摇曳着酒杯没有说话。

        我手搭上他的膝盖,推了推:“就一口。”

        他大腿肌肉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败下阵来:“那就一口。”

        见他要拿新的酒杯倒酒,我忙说:“不用,就喝你杯子里的。”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探过身去,一低头就在他杯子里抿了一口,睫毛下,香槟荡漾开层层涟漪,我能感受到他拿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我舔了舔被酒浸湿得亮晶晶的嘴唇,做出评价:“一般。”

        沈偿盯着我,半晌,慢慢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连青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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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我,当长辈连名带姓地叫你时,就是你要遭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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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过来,拇指在我嘴唇上重重一碾,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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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我晕晕乎乎,脑袋发懵,嘴唇上还残留着沈偿手指的温度,我感觉那手指只差一毫米就会探进来,但它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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