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都是哥哥带着我,现在我一个人来,他得照看我。

        呜呜呜,就算他是靠在我哥的面子,我也觉得好感动。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见他左边是奶奶,有点空了一个座位,就直接在他右边坐下。

        挨着沈偿坐下时,周围立马想起了窃窃私语,我一开始没在意,直到赵哲幸过来敬酒时,痞里痞气地撇我一眼,说:“哟,青柠,老太太说沈偿边上的位置是留给孙媳妇坐的,那些女生觊觎很久了,你这一屁股下去,坐碎了多少少女心啊。”

        ……

        日。

        我开始计算缝上赵哲幸的嘴需要多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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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白哥也来敬酒了,这下好了,除了我哥,童年校草F4都聚齐了。

        赵哲幸、江白和我哥、沈偿从小玩到大,当时他们的在学校里很是风光,还被女生封为校草F4,听上去极其傻逼。

        但同样傻逼的我哥和赵哲幸很享受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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