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人们跳着贴身热舞,有的人甚至跳着跳着就搂在了一起,随后旁若无人地接起吻来。

        这时,DJ换了音乐,由原本激烈的舞曲转为暧昧的萨克斯,酒吧的灯光也变成迷离的蓝调,隔壁卡座的两个男人不知不觉陷入了沙发里,在做什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我咬着饮料吸管,默默观察隔壁,妈耶,这么开放的么?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不一会儿,只见他们换了个姿势,一个较为纤瘦的男人跨坐在另一个健壮的男人腿上,捧着他的脸,埋下头去,就是一个热烈的吻。

        我转过头,没眼再看。

        对不起,我就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然后我感觉到沈偿的视线也从隔壁你对移回来,落在我身上:“怎么,自己要来的,来了又不敢看?”

        听出他戏谑的意味,我一下子来气了,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我一不做二不休,有样学样,也爬到沈偿腿上坐了下来。

        沈偿微微一顿,声音立刻沉了几分:“青柠?”

        灯光昏暗,看不清我几乎要烧红的脸,我克制着紧张的声线,说:“怎么?这回是你不敢了吧。”

        沈偿的黑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很快又隐匿在黑色的漩涡里:“好了,别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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